和刘小叔一行到那边核实了情况就给老家打电话,铁路那边做好准备抓人。可第二天第三天又接到几起跨国报案,跟抢刘二伯的不是一伙人,公安顿时意识到事情比他们预想的严重,立刻向上面请求支援。张怀民也抽调一部分警力过去协助。
第一批犯罪嫌疑人押解回国,刘二伯等人才回来。
刘小叔这一趟累掉半条命,回来也没精力回村,去他在城里家中歇两天,歇过乏就去医院探望他亲哥。然而到病房门外听到护士大声呵斥:“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菜市场!是医院!”
刘小叔吓得停下,护士出来,他本能屏住呼吸。护士走远,刘小叔准备进去,又听到病房里头吵起来。
刘小叔叹了一口气,拎着礼品去店里。非节假日的上午店里没有客人,刘庄他哥躺在躺椅上故意问:“给我买的?”
刘小叔没理他,打开一瓶黄桃罐头自己吃。 要是以往,以他的节俭不好意思一个人抱着一瓶罐头,一定会倒出来跟家人一起吃。庄小婶跟他说过,年龄大了,该吃吃该喝喝。刘二伯的事也提醒他,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刘小叔看开了。
同样看开的还有刘大伯。刘大伯的小儿子和儿媳妇眼高手低,自从看到刘荷的丈夫瘦了一圈,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夫妻俩实在害怕,潜意识里不敢再这山望着那山高。
就在刘小叔吃罐头的时候,老张在报纸上看到火车上出事,拿着报纸就去儿子家。到家门口一看房门紧闭,老张才想起来,今儿不是周末。
傍晚,张怀民在院里洗菜,苏笑笑和面,老张拿着报纸进来就问,“是不是真的?”
张怀民起身看一下:“都上报了,还有假啊?”
“你不知道现在的记者,就喜欢夸张,能凭一张照片编出一个故事。”老张想起儿子的职业,“我跟你说,你离女人远点。尤其年轻的女同志。要是惹出事连累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