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愣住:“不是,你你怎么想到的?”
“昨天聊过大隐隐于市,你还又问一遍,肯定不是因为首都繁华。除了繁华,那只剩安全。不然还能因为首都是古都啊?”
张怀民好奇:“你在单位参与业务往来吗?”
“想说什么?”苏笑笑扔给他俩土豆。
张怀民边削皮边问:“你要起了贪心,我估计只能修改法律,不然抓不到你。”
“我看你是不饿!”
张怀民闭嘴。看了看土豆又问:“炒土豆丝?”
“我其实想蒸土豆,加两个鸡蛋,再加一点咱们院里种的生菜——”
张怀民打断:“那是东北人的饭包,我们是首都人。”
“土豆丝盖面?我和面擀面条?”
张怀民点头:“这还差不多。给我加俩荷包蛋。”
“要不我买几斤
牛肉,周末卤牛肉,每天切三四两,吃一周再买?”
张怀民:“牛肉挺贵吧?”
“咱家三个人三套房,你的待遇能上去,单位肯定还会分一套房让咱们住到老。团团每月有生活补贴,近十年咱俩也没机会去国外潇洒,不吃不穿钱留着干嘛?”
以前穷吃不起牛肉。当兵后部队也吃不起牛肉。这些年工作忙苏笑笑没时间卤牛肉,张怀民活了半辈子只吃过几次,还是在外面吃的。
张怀民一锤定音:“买!”
周末早上,苏笑笑去菜市场买五斤牛腱子肉和配料。早饭后苏笑笑就卤牛肉。
团团拎着脏衣服进院闻到肉香,忍不住问:“老苏同志,您这两周怎么回事?故意挑我不在家做好吃的啊?”
张怀民从厨房出来:“对!”
“你怎么又在家?”团团惊了,以前一个月难见两次,最近每周末都在家,“张局,您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被调去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