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人够通情达理啊。”张怀民擦擦手,到厨房看到案板上只有一份年糕,年糕上有个荷包蛋,“你先吃,我再做一份。等一下帮我放调料。”
苏笑笑还没封炉子,炉火很旺,三分钟的事,就让他再做一份。
放调料的时候,张怀民见她挖的盐不禁说:“会不会有点少?”接着又问,“醋是不是有点多?怎么还要放酱油?放酱油会不会涩?”
苏笑笑给他个白眼,转身挤开他把年糕盛出来,再炒下去白菜就老了。随后把荷包蛋放上去,跟苏笑笑那份一模一样。张怀民夹一块苏笑笑的,又尝尝他的,稀奇:“怎么做的?竟然一样。小苏——”
“喊我什么?”苏笑笑瞪他。
张怀民把“同志”二字咽回去:“领导,领导,唯手熟尔?”
“你说呢?多少年了?”
张怀民掐指一算,感到惶恐:“二十二年?我今年五十了?”
“不然呢?人家夸一句张局年轻,真以为自己还三十岁?”苏笑笑忽然想起什么,“不过你这个年龄在上面确实是年轻人。”
张怀民想想上面那些领导,最年轻的也有五十岁:“对!正是奋斗的年龄。以后少提醒我五十了。”
苏笑笑朝他脸上捏一下。
张怀民攥住她的手:“干嘛?”
“看看硌不硌手!”
张怀民一阵无语:“我这是脸,不是老树皮。”
“赶紧吃吧,快凉了。”
外面太阳高照,室内有炉子,厨房里倒也不冷。可关键张怀民他没穿棉外套,身上除了秋衣就是羊毛衫。苏笑笑这么一说,他真觉着有点冷。
“喝什么?”
苏笑笑把案板底下
的暖瓶拉出来:“热水!”
“儿子不在家你真能凑合。”
苏笑笑:“给自己煎个荷包蛋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