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冰箱侧面她孩童时的照片,头发比现在要短,脸要比现在要圆,但是模样和现在一样可爱。
瞧着瞧着,佑里眼皮轻颤,睫毛在卧蚕上洒下的阴影微动,睡得很不安稳。越前龙马将书放到一旁,俯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拍她的肚子。
“我醒了——”佑里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右手覆到他手背上。脑中混沌的感觉已然消失,喉咙也不似上午干涩,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已有所好转。
“还难受吗?”
瞧着他因为凑近而放大的面孔,佑里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笑着摇摇头,“我应该好了吧?龙马?”虽是问句,但她的语气却很肯定。
见她有了精神和力气,越前龙马更是确认她已经大好,勾起嘴角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耳语道:“没错,已经退烧了。”
“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影响雪乃的计划了。”
越前龙马敛了笑意,动作轻柔地捏住下她的脸蛋,“就知道想着森田学姐,你自己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是——”佑里拖着长音回答,“但是这两者不矛盾呀。”她说着想挤出一个笑来,但因为脸颊被揪住,口水陷些流下来。她吸溜一声,红着脸拍他的手腕。
“讨厌,差点害我丢人。”佑里瞪了他一眼,揉揉自己发烫的脸颊。
越前龙马笑着松手,双手自然地垂在她身体两侧,“只有我们俩,担心什么?我又不会笑话你。”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心里偷笑!”佑里侧过头,留给他一个骄傲的后脑勺。却见床边摊开的是自己儿时的“大作”——
在原有插图的基础上,她画了“地中海”造型的班主任,旁边还附带一句“讨厌被罚抄,他是不是嫉妒我的头发比他多?!”
救命!他怎么在看她的黑历史!她尴尬地闭上眼睛,关于这本书早已模糊的记忆突然在脑中变得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