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出,她的脸就热烘烘的。幻想那么远的事情,甚至有些迫切地向往。
“那次也不好意思。”她潦草地将手帕叠好收起来,斜眼瞪他,“不是谁都像你这样的。”说起来,他们俩也真是神奇,坦率和害羞的事情很不一样。
越前龙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左手将烤鱼翻面,右手轻洒着调料,“你是说我厚脸皮?可在我听来这些话都是好话啊。”
“哼,你就是想占我便宜。”佑里抱着胳膊,一副娇嗔的表情。
越前龙马回眸,眼中闪过几分促狭,“占便宜这种事情不是彼此彼此吗?”
说的也是,她对未来的幻想,似乎也无形中占了他的便宜。佑里眨眨眼,一时想不到反驳的话。
孜然味和辣味渐渐浓烈,呛得佑里后退两步,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过调料味一出,勾得鱼香味也飘了出来,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是不是昨天淋雨着凉了?”他认真地望过来,朝她招招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佑里失笑于他的紧张,无奈地走上前,“要有反应今天早上就有反应了,只是调料味太呛了而已,你不要担心。”
话虽如此,越前龙马还是不放心地将手贴了上去,“让我看看。”
他掌心的温度简直像冬天出锅没多久的烤红薯,佑里挣扎着握住他的胳膊,“你的手好烫。”一定是在烧烤架前站久了的缘故,“换我来玩一会儿吧。”她重申到。
越前龙马哎呦一声,讪讪地缩回手,“我给忘了。”胳膊上残留着她手掌的余温,是她平日里的温度。
佑里用手背给额头降温,心中有些好笑,怎么他反倒叫起来了,要叫也该是她叫呀。
“给我吧,你去看着铁锅。”
“不用,很快就能吃了。”越前龙马摇摇头。
见自己几次开口都被拒绝,佑里只好作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