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骤然失去平衡前后摇晃,连带着她也被扯得晃动起来。
绝对是故意的吧!佑里斜眼,双手握住他的臂膀稳住他的晃动,“不用这样哄我开心,表演痕迹太明显了,差评。”
越前龙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若有所思地点头,收着力倒向她肩头,还夸张地喊了声哎呦。
佑里一个措不及防,被他的重量带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泥水顿时溅到两人脸上和身上。
佑里怔怔地盯着他,被面前泥娃娃的窘态逗笑,娇嗔道:“你也真是的!我们都成泥人了,好玩吗?”
“好玩。”
越前龙马低声笑着,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泥点子,却将她的脸越擦越黑。
“高兴了?”佑里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觉得这是从他嘴里撬出话的好时候。
茂密的水稻仿佛为他们提供了屏障,越前龙马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在她肩头戳了戳。
水中有一两只鱼从她腿边游过,佑里的心思都在龙马身上,此刻并无捉它们的冲动。
“那现在能说说不开心的理由吗?”
肩头被戳弄了两下,佑里顿时放了一半的心,稍稍有了点捉鱼的念头,将渔网在身旁放好。
“爷爷说的对,我们朝夕相处的时间只剩一年了。”越前龙马闷闷地说。
原来是在想这个,佑里舒展眉头,宽慰道:“我平时忙着学习也不算朝夕相处呀。”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佑里觉得又痒又烫,忍不住用手去挠
越前龙马用一声哼来回答,阴阳怪气道:“不愧是姐姐啊。”
“你有休赛季,我有假期,不会分开太久的。还是说其实你是对我们的感情不自信?”佑里像撸卡鲁宾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
越前龙马承诺似地将那天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会早点实现理想的。心道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这样理解老爸早早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