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着指了指茶几旁的蒲团,“水壶就是从我面前被拿走的。”
“你一直坐在那儿?”难怪水壶里有水,自己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佑里阖上眼,一时对自己的听觉和视觉都产生严重的怀疑。
越前龙马点头,察觉出她的异常,用手背去贴她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
虽然说着没有,佑里还是任由他自顾自地感受她的体温。
“你怎么醒这么早?”佑里也用手背去贴他的额头,她记得龙马可喜欢睡懒觉了,完全是一只小懒猫。
越前龙马将手收回,又贴住自己的额头,比对着两人的体温。
有些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摸不准你爷爷什么时候醒,想给他留个自律的好印象。”
“爷爷正常六点起,你正常作息就好。”佑里失笑着摇头,心中却因为他的小心思生出一阵暖意。 她打趣道,“你这样伪装,万一爷爷以后知道你喜欢睡懒觉,觉得反差太大怎么办?”
“那就一直装下去。”越前龙马耸肩,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和你相比,这都是小事。”
佑里嘴角勾起,决定将方才被吓的事情一笔勾销。
“你呢,又是怎么回事?”越前龙马追问,“做噩梦了?”
没想到一下就被他猜中,佑里睁圆了眼睛,抿唇长叹道:“被你猜对了。”
“梦见什么了?”顾不得家里还有别人在,越前龙马伸长手臂揽住佑里。
想到梦境里过分真实的画面,佑里便逃避似地捂住脸,“梦见我把竞赛的大题全都做错了……连三等奖都没拿到!”
越前龙马将她拥进怀中,轻拍她的后背,“梦都是反的。”
“是不是快出分所以压力太大了?”
哄孩子似地安抚让佑里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她小幅度地点头,闷声道:“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