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松开了,眼中不自觉地染上笑意。明天?看来龙马是暂时说动爷爷了!至于是不是这块料子?难道他还真打算……
“你们在聊什么?”她问。
“越前说想跟我学弓道。”柳川宗大捏着胡须,神色不明。越前龙马附和地点点头,用眼神表示我就说我有办法吧。
还真是这个理由,她还以为他是随便说说的呢!佑里装作第一次听见,惊讶道:“爷爷不是许久不收徒了吗?”
“未必收他,先看看他是不是这块料子。”柳川宗大挑眉,意味深长道。
佑里尽量控制着嘴角,心说之前教龙马弓道可算是派上用场了。就她看来,运动多少是有些相通的,龙马的反应肯定不会让爷爷失望。学弓道怎么说也要花上一阵子的时间,未来这段时间又可以待一起了耶!
回过神来便对上龙马打趣的目光,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分神了多久。佑里轻咳一声,拎着伴手礼走到冰箱面前,对着冰箱里的食物展露洁白的牙齿。
早晨她还因为龙马的离开有些伤感,谁能想到晚间却又因为“续期”而兴奋。佑里躺在床上,美滋滋地和雪乃分享自己的快乐。
“哇哇哇,这小子还挺有勇气,你爷爷的弓道课我是没勇气上第二堂……”
佑里尴尬地对屏幕点头,爷爷的打压式教育确实是需要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但对龙马来说肯定是没问题的!
“对了佑里,我正好有事要拜托你!”
佑里眨眨眼,发过一个问号。
“快开学了,我们新闻部在准备新一期校报,网球部和科学部高票入选。我们打算针对社团成员,做细致的采访。” 佑里疑惑地睁大眼睛,“网球部入选挺合理的,可化学竞赛的成绩还没出来呢,你是不是又?”她点到为止。
“我才不是那种人呢!”雪乃匆匆解释,“你和奥野博就算这次没拿到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