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谁也影响不了他们。
话虽如此,可到了夜里她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头发因为来回翻身都变得毛毛躁躁甚至有点打结。不知道是鳗鱼饭口味太重,还是心里着急,喉咙仿佛被黏住了。
佑里踮起脚尖,蹑手蹑脚走到客厅,慢动作给自己到了杯水。才喝了两口,耳边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月色透过窗户打进客厅,让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龙马的模样。
“被我弄醒了?”佑里歪头,用口型问他,同时理了理他皱皱巴巴的睡衣。
越前龙马摇头,径直将她的头摁进怀中。
佑里只得暂时将杯子放下,单手搂住他的腰,悄声打趣道:“诶?你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你不要担心,不管怎样我都在。”
原来是在担心她呀。佑里脸上的笑意不变,只是由打趣变成了欣喜。她双手环住龙马,抬头道:“有你在,我当然不担心啦。”
她皱着鼻子吐槽道:“是晚饭鳗鱼的酱汁太咸了,害得我半夜出来找水喝。”
越前龙马将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沉默不言。
佑里在他怀中安心地闭上眼,同时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后背,“我怎么觉得是你在担心呢。”
回答他的龙马闷闷的声音,“我当然担心了……” 耳边忽然传来器物碰撞的声响,佑里的手僵在半空。不是吧,难道爷爷这会儿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