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放假的。
桐原渚近期也没有什么演出,天气冷了,乐队室外表演的次数大幅度减少,她也难得的闲了下来。
两个人有一天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了店里挂着的北海道的照片。
“想去吗?”菅原孝支取下那张照片,递给桐原渚。
桐原渚拿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略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谁知道菅原孝支直接就买下了第二天的车票,又送她回家收拾行李。
早晨她迷迷糊糊地跟着菅原孝支走,等到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变成了茫茫雪海。
“……总感觉有点不真实。”桐原渚揉了揉眼睛,被北海道的寒风吹得彻底清醒了。
菅原孝支围上了那条蓝色的围巾,桐原渚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怎么一直看我?”他狡黠地眯着眼睛,俯下身盯着面前的桐原渚。
桐原渚躲不开,只好小声承认:“孝支很适合这条围巾。”
“……高中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
菅原孝支笑得更开心了,带着她去雪最厚的地方堆雪人。
北海道绝对是冬季最值得一来的地方。
这一周他们去了北海道神宫,在大雪天里一人抽了一签,竟然都是大吉。
菅原孝支还带着桐原渚去了北海道的海边,那天恰好也在飘雪。细细密密的雪花飘落在桐原渚的头发上,再配上她有些泛红的眼睛和鼻子,引来了许多在海岸摄影的人。
动物园,温泉,八音盒博物馆,瀑布,函馆山……
两个人在北海道逛了又逛,带着一堆特产回了宫城。
不过桐原渚总觉得,从
北海道回来之后,菅原孝支就像有了什么心事一样。
但不论她是直接询问还是从旁打听,菅原孝支好像都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