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许是他二人交往不多,这眼神像极了月上的光照在了狐狸的眼睛上,看着魅,却有些贪。
谢月凌微微一怔,随即笑出声来:“不拒婚才是奇怪好吗?”
崔玉珩沉默片刻,醒过神来,问:“崔氏底蕴之厚,不必谢家差,你我二人联姻,对你想做的事有利无害,我以为你会考虑这个。”
“我以为学兄想说,我堂堂第一公子,你竟敢拒婚与我,真是不知好歹。”
崔玉珩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别笑话我了,什么第一公子,这都不重要。”
谢月凌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敛去笑容,“理由嘛,崔玉珩,我们的父亲都是一样的无情无义,母亲早亡。你别看我平日里嚣张的很,其实和你没什么区别。不不,还是有区别,你用才华让世人对你敬之,我用权势让世人对我避之。”
崔玉珩心头一震,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他看着眼前的谢月凌,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那个年幼时咬人的小女孩,又或者更早之前某个模糊的身影。但他终究没有提起那些往事,只是低声说道:“我懂,都懂。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懂。”
“你说竹林呐,那时年纪小,是真的嚣张。”
崔玉珩垂下眼帘,目光微动,却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她说的是竹林那次解围许,她已经忘记了吧。
谢月凌伸了个懒腰,将话题拉回现实:“所以你我二人是一样的人,干什么要联姻,不如直接合作,你想要位列三公,扬名百世,而我只想要权利,两相得宜,你说如何?”
崔玉珩沉吟片刻,此时他又恢复了往常那般疏离清冷的样子,“你说了这么多,我要是再说不愿意,岂不是虚伪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门口那位,是利用,还是真心?”
谢月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想了想说道:“那个,是真喜欢。”她摊了摊手,说:“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崔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