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信封上的印记时,脸色微变,立刻回到房间,拆开信封,许久之后,只自语道:“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昕寒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子就察觉到了谢月凌在收拾包袱,“渺渺,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谢月凌抬起头,看向昕寒,“我要回上京一趟。”
“好。”
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刘紫苏也没有告知,只留下信笺让刘紫苏和村里人保密自己的去向。
三月后。
上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皇宫内外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太子萧明远身披玄甲,站在东华门外,身后是数千精锐禁军。火把照亮了整条御道,跳跃的火光映在萧明远脸上,更衬得他眉宇间散发着彻骨寒意。
杨慎与谢克己分立在萧明远身旁,三人的身影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明眼人一看便知,他们几个怕是早就暗中谋划,如今终于到了图穷匕见之时。
萧明远以“清君侧”之名,率领麾下精锐部队,包围了皇宫。他高举圣旨,声称陛下身边奸佞当道,朝纲败坏,自己身为储君,不得不挺身而出,铲除祸国之人,以保社稷安宁。
可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所谓的“清君侧”,不过是萧明远用来掩盖勃勃野心的幌子罢了。
皇宫内,皇帝正端坐在大殿之上。这几年,他身体每况愈下,愈发孱弱,许多国事都不得不交由太子处理。也正因如此,太子暗中拉拢了不少人手,就连自己派去监视他的杨慎,也倒戈投靠了太子。
朝堂之上,大臣们人心惶惶,乱作一团。有的臣子主张立刻调兵平叛,认为太子此举大逆不道,必须严惩,有的则提议与太子谈判,甚至还有人提出让皇帝禅位,以息事宁人。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时间根本无法得出定论。 擅调兵马、结党营私、威逼宗室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