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沉甸甸地低垂着。
谢月凌和昕寒走上前去,向一位正在田间的中年男子打听:“大哥,这是神医谷?”
中年男子直起腰,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道:“对啊,你们是来看病的吧?如今正是收麦子的时节,大家都忙得很,你们想问谁给看病呢?”
谢月凌连忙说道:“大哥,我们想打听刘子素神医在何处。”
中年男子挠了挠头,“紫苏?哦,就在前面右弯那块田割稻子呢,你们去找他吧。”
谢月凌忍不住纠正道:“是子素,刘子素。”
中年男子却摆摆手:“这谷里就一个叫紫苏的,去吧去吧。
谢月凌心中嘀咕,子素变紫苏,这名字瞬间俗气了几分。
二人沿着中年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正在田间忙碌。谢月凌走上前,恭敬地说道:“您是子素神医吗?在下来求医。”
刘紫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在谢月凌和昕寒身上扫了一圈,“噢噢,等着啊,等我收完这几亩麦子,就给你瞅瞅。”
谢月凌一听,这几亩,收完得什么时候,“收完!等你收完,我骨灰都凉了。”
刘紫苏却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小姑娘说话可真不吉利。你这看着就是弱症,都活了这么多年了,一时半刻哪会死呢。”
谢月凌见刘紫苏如此笃定自己的病症,看来这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我给您钱,你先给我看病?*”
刘紫苏却摇了摇头,“你的钱我肯定能赚着,但是这麦子我得先收了。这要是过了季,可就耽误种新麦子了。”
“我花钱请人给您种。”
“大家都忙着呢,哪有人手啊。要不,你下来给我种?”
谢月凌看了看自己这身,又瞧了瞧那满是泥土的农田,面露难色:“我哪会啊。” 刘紫苏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