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寒打断了她的话,“不是,此人身上没有内力波动,看着像是不会武功的人。但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那是为何,你这么笃定的说他是杨慎。”
昕寒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触鼻尖,“味道,我初遇杨慎的时候,他的身上有一种死寂的味道,就像枯叶腐烂在泥土中的气息,又像深夜无人荒野里的冷风。刚刚这人身上有一模一样死寂的味道。”
谢月凌怔住了,随着苦笑了一声,若是早些让二人相见就好了,自己也不会被耍的这么惨。
窗外,雪花依旧飘落,映衬着屋内的寂静。谢月凌站起身走到窗边,抬手推开雕花木窗,任由寒风吹拂脸颊。
远处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天色也暗了下来。她望着那一片朦胧的白色,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次,希望我不要被骗了。”
昕寒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些敌人并不会因为表面的伪装而减弱威胁,反而会因此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郡主,崔家世子在门外求见。”崔诏在门口低声传话。
崔玉珩?那个书呆子,来找打么。谢月凌回上京不久听父亲说定下了她和崔玉珩的婚事,这事崔玉珩肯定早就知道,但一路以来,他却没透露半点,虽说最后解决了,但她还是不想搭理崔玉珩的。
“让他进来吧,昕寒,你先出去,我和他单独聊聊。”
小半个时辰后,崔玉珩走出来,路过门口时,他有意地看了昕寒一眼,而后便走了。
待崔玉珩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谢月凌打开门,走了出来。“昕寒,你有听见我们说什么吗?”
“不曾。”昕寒微微摇头,语气平静。
“哦,那好可惜噢,可惜你鼻子灵,耳朵不灵。。”
其实,昕寒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只是他将话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