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赤裸裸的套话,明晃晃的陷害吗。
崔玉珩听到谢月凌的质疑,脸上闪过几分莫名的情绪,他将剑缓缓入鞘,看向谢月凌,说道:“学妹,我崔玉珩以崔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绝无套你话、陷害你的意思。我此番前来,纯粹是担心...你的安危。如今朝堂局势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我只是...想让你认清形势,莫要卷入这无底的漩涡。”
他的声音平淡淡的,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于他。
月色渐歇,光亮照在他的脸上,一侧明,一侧暗。谢月凌晓得是她疑心过重了些,又想到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笑了笑,向他示好。
“怪我怪我,是我该打,世子清风月朗之姿,是我小人之心了,您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计较了。”谢月凌难得低头,搜刮了整个肚子的墨水,也就只能说出这几句好话。可你若是叫她骂人,那就不同,压根不用这般绞尽脑汁,张嘴就能讽死好几人。
若是她知道有今日,定会提前学习学习,说出一箩筐好话来,不叫场面这么尴尬。
崔玉珩见谢月凌这般,微微颔首,却不言语。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唯有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寒意。
“天色不早了,学妹早些休息吧。我让厨房蹲了鸡汤,安心神的,你喝了再睡。”说罢,他转身欲走,那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回到屋内,崔府的厨娘放下汤就走了,谢月凌却没有喝这汤,而是吹灭蜡烛,和衣而卧了。
第二日,二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昨天晚上的事,在到上京的前一日,崔诏来了。
自从谢月凌知道萧和昶的病重的消息时,就让崔玉珩帮忙,拿自己的手信送给在上京的崔诏。
崔诏来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个消息——萧和昶病逝了。
谢月凌愣在原地,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她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