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月凌了,刚刚他也见了昕寒斩杀山匪,就猜到谢月凌应该就在这附近。
当初王家的事,他也通过打听知道一二,晓得他们发生了什么。
后来又打听到谢月凌离京一路远行,本想着路上或许能遇上,没想到是在回程遇上。
“崔学兄好。”谢月凌见崔玉珩走了过来,首先拱手行了礼。
“学妹好。”崔玉珩没有叫她郡主,和从前在学堂一样,叫他学妹。
崔玉珩面庞如雕琢的美玉,眉如远黛,眼眸深邃而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冷淡清雅的气息,却让人望而却步。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谢月凌也难找话题,从前二人也不熟悉,哪有什么话说。
崔玉珩看着谢月凌微微皱眉、努力思索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涟漪。他说道:“学妹此番远行,想必经历了不少趣事吧。”
“哪有什么趣事,日日赶路,不过看看风景罢了,比不上学兄所见。”
谢月凌一开口,就将话题堵死了,她不是不想说话,她是不敢说,谁叫她见到夫子就像老鼠见到猫似得。莫名紧张,话到嘴边也都变成了敷衍之词。
这时,崔家的管事匆匆赶来,对着崔玉珩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公子,人都收拾干净了,可以上路了。”管事的目光在谢月凌身上稍作停留,却没有多看。
崔玉珩微微点头,而后看向谢月凌“学妹,你去坐我的马车吧,我骑马就好。”
谢月凌连忙挥手拒绝,慌乱中差点将手中的包袱掉落。
她可不敢,也不想,里面肯定全是书。崔玉珩接下来该不会说:里面有些诗文典籍,你仔细看看,回头考校你。
崔玉珩微微皱眉,劝道:“去吧,你身体不好,驴车颠簸,此行路上没有带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