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低头,该认怂就认怂。”谢月凌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谢月凌出发的时候一袭灰色道袍,她利落地翻身上马,低头看着杨慎,问道“杨慎,你什么时候回西北啊。”
杨慎看着马上的她,说道:“我不回去了。”
“什么!你从小的愿望不就是当将军征战沙场吗。”
谢月凌下意识地拉紧了缰绳,马匹轻轻嘶鸣了一声。
“在上京也可以当将军,征战沙场嘛,如今四海安定,不用上战场,这是最好的了。”
远处的天空中,几只飞鸟结伴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杨家军怎么办。”杨家军是杨伯伯一手建立的,杨慎当年那么小,都要为了它远赴西北,如今,怎会说放下就放下。
“我有一个堂兄,武功谋略都胜过我,他更适合做杨家军的将军,我已经上奏陛下,陛下同意了。”
“杨慎觉得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人,是会变的,宝儿不也变了吗,以前,你可没这么多心事。”杨慎微微苦笑,他微微抬起手,似乎想要触摸谢月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月凌刚要开口,却被杨慎打断。
“走吧,记得要早些回来,别逞能。”杨慎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谢月凌轻轻点了点头,一拉缰绳,马匹缓缓向前走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杨慎,杨慎站在原地,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拉得长长的。当年是她送杨慎,今日是杨慎送她。
谢月凌与杨慎告别后,便与师父玄清道长、大师兄云杉道长一同前往青州。
走着走着,就到了秋天,一路上,秋日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大地上,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他们沿着蜿蜒的官道前行,官道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村庄,袅袅炊烟从农舍的烟囱中升起。
行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