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施展如此极端手段的决心,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爱上的少女有多么强大。
常人所能想到的暗杀方法,一定会被她察觉。
于是,如何用不会招惹红理怀疑的方法让坂口安吾自然地离开人间,成为了魏尔伦每天必做的思想功课。
至于怎么做才能要让红理的兄长认同自己,诸如此类的想法魏尔伦从来就没有产生过。
他不会因为对方是红理的哥哥就对他另眼相看,他所有情感与执着只在菱神红理本人身上,其他任何与她有关的要素都无法让他多看一眼。
要是见到那个家伙,到底应该怎么做?
魏尔伦稍微想象了一下。
在不能开杀戒的前提下,也只有真诚地面对对方,认真说出自己的决心了。
魏尔伦的眼前浮现出菱神红理的兄长,坂口安吾的面孔。
他曾不止一次思考如何斩草除根,所以对他的长相记得很清楚。
令人讨厌的眼镜,令人火大的目光,令人反胃的官僚思想,始终掩盖不掉的黑眼圈和完全比不过自己的容貌。
由上述要素构成的家伙仿佛就在眼前,连视线的温度也与真人如出一辙。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冷地推了下眼镜,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的意见也无关紧要,我不需要你来认同我和红理的关系,你只要扮演好‘背景板’一职,我就能假装没有看见蚊子在夏日的夜晚乱飞。没错,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永远不要踏入我和红理的世界。只要你这样做,我就可以忽视你的存在,这是我唯一可以给出的承诺。”
而在下一秒——
坂口安吾的幻象开口了。
“这正是我想说的。”
他露出绝不会让红理看见的冰冷表情。
尽管在红理面前,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