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之后,他就经常主动向我发来通讯,关心妹妹的现况可是哥哥的必修课,看来安吾在这门课上修够了足够的学分。”
从那以后,安吾的联络也越发主动,涉及的话题也越发私密,在听到老师和自己在一起后,一直劝诫自己现在谈恋爱还太早了,就算要谈也应该和年龄相差不大、心理状态稳定、能以沉稳的态度应对自己的恶作剧的男□□往,他还保证一定会给自己挑选以他的视角来看最合适的对象,所以他到底想给自己介绍什么人呢……红理若无其事地想道。
在安吾看来,什么样的人才最适合自己,这个问题红理始终想不出答案。
“老师……?”
红理看向魏尔伦的脸庞,发现他同样陷入了深思。
“老师也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
魏尔伦眼睑下垂,只留下细线般的缝隙,但是缝隙中透出的眸光有如利刃,仿佛要将不在场的某人千刀万剐。
“太近了。”
他不急不缓、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让别有用心的虫豸,离红理太近了。”
他的声音有如提琴一般优雅,但又凝结着彻骨的冰寒。
“虫豸?”
红理不明就以,当她环顾会场,顿时神色恍然。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
(为什么是我?)
肥硕男子在心里叫苦连天。
他穿着挤得鼓鼓囊囊的礼服,双手抱着一袋文件,历经千辛万苦穿过人群,宛如老鼠一般向着目标接近。
“对不起,请让一下……”
肥硕男子不停地鞠躬道歉,努力靠近目标。
即使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也没有人注意这名男子。名流们都专注于当下最重要的社交活动,忙着和有用的结交对象拉近关系,谁也不在乎一个没有登过媒体、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