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她回家的频率保持在一个月一次,她爸妈虽说经常为了工作出差,也不是真就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自然发现她周末也不回来的事。
爸爸有些意见,还专门等了她一次谈话,七月七生找了个在帮老师和学生会处理事务的借口,再顺便说了一下自己入学考到最近几次小考都是年级第一的事情,也算是敷衍过去了。
但是妈妈出乎意料地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她不再像之前那样苛责,没再说什么贬低的话,但也更冷漠更无所谓了。
七月七生偶尔想起来会觉得,妈妈好像有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感觉,但是爸爸和双胞胎都没有这种反应,甚至会在跟她找话题聊天的时候,刻意强调妈妈最近情绪温和稳定了很多。
一家子好像在编什么儿童睡前童话、又无形中默认了某种七月七生不清楚的规则似的,七月七生反正理解不了,也懒得参与——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游离于那个家之外了。
七月七生反省过自己是否太冷漠了。
但是现在一触及到那个家,她甚至连反省都会反省到一半就没有精力没有兴趣,最后只能想着——
“那还是算了吧。”
七月七生给出了有些无奈又很习惯的回答,倒也没打算隐瞒:“我暂时还不想告诉我父母我在兼职画漫画的事情。”
宫前编辑谨慎地确认了一遍:“七月老师和我们签约的时候是满十六岁了吧。”
“满了的!”
宫前编辑于是又恢复了没什么感情的态度:“如果不愿意在现场开新作签售会的话,线上互动和签名邮寄也是可以的,只要不露脸,在假期期间,就可以避开监护人签字陪同……”
总之杂志社这边就是希望她能配合真人宣传一下造势,甚至希望以“未成年漫画家不方便露脸”这样的噱头作为标题。
七月七生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必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