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生的心跳加快,呼吸微微急促,但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静都让她自己都意外。
“过两天是我毕业典礼,你们要来吗?”
当然,说完这话她就有点后悔了,尤其是看到爸爸和萌华动摇的表情。
七月七生快速眨了下眼睛,平静而贴心似的地自然改了口:“算啦,只是一件小事,就不麻烦爸妈了,还是工作重要。萌华和侑真在学校应该有关系好的前辈吧,你们学校直升占多数,到了高中很可能也还是你们的前辈,要好好道别留一个好印象哦。”
说完这些她已经有些厌倦了。
研磨说得对,她应该在想回来看的时候就回来的,一直想反而是浪费时间。
七月七生在心中叹了口气,面上依旧温和又客气地和每一个人聊着天,编出一个又一个说辞。
最后终于问到她一个人在租房都在干些什么。
七月七生垂眸,瞥见自己的粉发,不知道怎么得忽然想出了一个点子。
她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无措的,强撑起来的笑,迟疑着还是顶不住压力似的,看起来很腼腆地说了出口:“……我在和朋友们尝试组一支乐队。”
七月爸爸的神情很明显亮了起来。
他理了理领带,清清嗓子,做出一副现在看来有点唬人的样子:“什么风格的乐队?你在练习什么?”
七月七生张口就是胡诌:“摇滚,我和几个高中也一起的同学一起突发奇想组的,我们想在开学的新生欢迎会上表演,但都是新手,我在学架子鼓……”
完全是胡言乱语了。
换作以前在兵库老家的小七生得在神龛前忏悔整整一天的程度。
不管怎么听都很不靠谱的计划和人员……居然也糊弄过去了?
听着爸爸年轻时的乐队梦,和双胞胎叽叽喳喳的插嘴,还有妈妈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