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将自己踢开,他身子摆动起来。那大汉也是被吓得不轻,可此刻聂天突然摆动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更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绳索。
聂天位置在那窗台上面很多,摆动几下,他便松手,只见聂天刚好掉落在那房间之内。
本来离着就不怎么远,可聂天这一下,竟还是站立不稳坐到在了窗口,那大汉突然觉得身子一轻,慌慌张张的向下看去。却没了的聂天的影子,大汉竟以为这人是没抓住自己,掉了下去。
聂天虽死里逃生,但知道不能放过这人,如果被他寻得增援,此刻再想逃走,真是千难万难了。
聂天勉强起身,晃晃悠悠的从身边尸体寻到了一柄手枪。
他走到窗前,抬头看去,见那大汉正一点点向上爬去,抬手点了两枪。
聂天向门口走去,身后的窗外,那大汉的尸体一闪而过落了下去。
聂天靠在玄关口,细听了一下,探头扫视了一眼,见那走廊中并无一人。
他身负重伤,只觉双眼时不时的就会模糊,只能强撑才能再看清眼前景物。聂天走到长廊一边,见那送洗口似无人动过。
他轻轻靠在墙边说道:“肖玲,是我,你没事吧”聂天不敢贸然打开,怕吓坏了肖玲。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聂天又靠近了些,小声喊道:“是我,别怕”
可是依旧是没有回音,聂天心中大急,赶忙打开那送洗口的盖子,那自己亲自系好的白布仍在,可却不见肖玲的影子。
聂天探头向下看去,突然听到管道里发出两声异响,他索性小声喊道:“肖玲?肖玲?”
管道内立即传来的哭声:“你快来救我”
聂天也不知道这肖玲怎么会卡在管道中间,可自己身受重伤,又不会钻下去。一时之间也没个办法。
肖玲听不到聂天的回应,哭声大了起来。聂天一惊,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