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达目标之前,绝对不会轻易罢手。
而这死了的两人,可能只是这次行动中人员的百分之一。聂天拿起那人的消音手枪,房间中又恢复了安静。
聂天却不得不改变行动了,他溜到门边,那门刚才被这两人打开之后,只是虚掩着,聂天轻轻推开,左右轻轻扫视,走廊中未见一个人。
聂天经验丰富,虽然走廊并未见到敌人,可他已经立马回到房内,摸索起了其中一具尸体。
那尸体身上之穿着简单的防弹服装,并未携带任何的爆炸类武器,当聂天手摸到那人脖上的时候,心中不禁一喜,他虽看不见,可这喉部通讯器他也是十分的熟悉。
他从那尸体的耳中扣下监听器,然后从玄关拿起了一个似是石头般的装饰物,轻轻打开方面,突然甩手,向着左边丢了出去。
聂天赶忙用手捂住耳朵,只听自己耳中的监听器里传来细微的咚的一声轻响,聂天依样画葫芦,又从玄关处拿了一件稍有重量的装饰物,这次是向着右边丢了出去。
他动作极快,但这东西却被不是砸出,而是拉出一条极缓的抛物线,落在了离他五六米远的右边走廊中。
而那耳中的监听器也如刚才一样,发出了轻微的咚的一声。
聂天住在酒店的高层,这一层基本都是宽敞的套房,楼层之内只有几个这样一般的客房,他方才左右各丢一物,那落点看似随意,其实都是刚好落在了自己的隔壁客房的门口。
而那咚的一声,也是因为这东西摔落之声虽大,但从那喉部通讯器中却多被当噪声过滤,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响。
但就是这似有若无的声音,聂天已经判断出自己客房的左右,已经被人埋伏。
聂天此刻心中暗想,这些人,人数众多又装备精良,怎么不选择强攻进来,难道是怕伤到肖玲,但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想抓她,又何必如此劳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