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多,地上的灌木花草那是更多,人一旦躺下,那是绝难发现了。
郑长天却皱了皱眉,作战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就连这藏匿尸体,也很有讲究,可是环境太好,反而少了这一道手续,他的心中倒有一些不爽。
郑长天缓缓接近,离他5米远,就是一间不大的绿色帐篷,郑长天打算先到里面看看,可是那门口不管站着一名守卫,守卫身后,还有一名士兵把脚搭在桌上,优先的享受着。
郑长天从旁边缓缓绕了过去,只是走走停停,有两名守卫不时的走出现在帐篷的周围,郑长天有时正对面他们,相距不过四五米远的距离。
但那两人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一样,说笑着又转身向别的地方走去。他俩确实看不见,郑长天一身灰色迷彩,跟这环境简直绝配,就算白天,不细心观察也是极难发现,而那眼睛上的视器,虽然是黑色,但却绝对不会反光,在加上也是灰色迷彩的呼吸装置。那两人当真是什么都看不见一样。
郑长天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就想起自己在教课时,那些菜鸟人员,虽然给他们也是配发的这样的作战装备,可是从那视器录制下来的行动过程来看,却没有几个人充分运用好着作战装备的特性,想到手底下的人都些胆小的人。郑长天暗暗叹息了一声。
那两人前脚刚走,郑长天就如同鬼魅一般的绕道了那帐篷的后面,他右手在胸前一勾,又取出了一把墨色的纸片般的匕首。
这匕首虽看着极不起眼,但却是锋利异常,郑长天似乎根本都没有感觉到什么,那刀尖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帐篷那坚韧的布料之中。
郑长天的右手轻轻的向下移动,那本来坚韧难用的军用帐篷布料,如同是豆腐一般,就被这小小的墨色匕首,悄无声息的划开了一道口子。
郑长天不费吹灰之力的就钻了进去。这帐篷之内虽只有那背对自己的一人,但却挂着一顶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