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主的相互敲击了起来。
冻死,可能吧?聂天对于自己也许就要陪着这些猪一起死在这里,心里只是一下的闪过了这样的念头,脑子里充斥着别的东西,那些自己必须完成的,必须保护的东西。想到此处,聂天真的有些害怕了。
货箱打开了,聂天已经像是蜡像馆里的一尊雕像。他别说是移动,就连感觉都好像已经丧失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抬进去,不需要做特别的医疗处理,保命就行了。”聂天听不清到底这人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个声音他却感觉熟悉,噢,对了,是那个蓝衣服的人。
一道一道闸门应声开启,聂天躺在担架上,现在连睁开眼睛,看一看周围。对他来说都是天方夜谭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聂天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口子,眼前却还是黑暗一片,他还未做猜想,只感觉全身如针扎火烧一般,聂天张嘴要喊,可只有啊,啊般嘶哑的声音。
这是哪里,这到底是哪里?聂天被这巨痛弄的险些晕了过去,可意识却模糊了起来。
“他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稍微有些冻伤,要不要做些检查。”
“噢,这些不用在意。”
聂天意识渐渐清晰起来,这房间大概十平米。这房内除了床铺和洗漱台之外,再无别的设施,就连灯光,都是从那布满正方石壁上缝隙中映射出来。
这地方很静,静到似乎连自己都不存在一般,莫琪,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聂笑呢,他真的安全回家了么,如果他没事,会不会就去南阳找莫琪,那样可能更要坏事。
可想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现在全是都是绷带,如木乃伊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聂天本来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忘记。
医务人员,每次来的时间都不固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