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门口,那守卫的老头见到这二人,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跑出来给肖玲开门,说道:“小玲,这是?”
老头看了看那肖玲肩头上的聂天,突然说道:“他是怎么了?”
“老李别说了,现在就去开门玲额头的已经是大汗淋漓。
那老者本想伸手帮忙,可听到肖玲的命令,立马跑到登记处的小桌里面,取出了备用钥匙。
“快来!”老者说着小跑着按了电梯。
肖玲拼劲全力的往那电梯方向走去,六楼到了,老者跑了出去开那肖玲的房门。
见那肖玲背着聂天走了进去,刚要开口,肖玲手肘一带,竟然就把门关上了。
老者一下愣住,虽然自己跟肖玲一样都是组织安排的,可是肖玲比他的级别高,肖玲不说,老者也不好参与。
老头悻悻的离开了。回到一楼又钻入了那沙发中睡去。
“聂天,到医院了。”肖玲大声说道。
可是背上的聂天却没有什么反应,肖玲心下大急,肩头用力晃了晃聂天脑袋说道:“到医院了!”
聂天极为虚弱睁眼瞧了瞧,有气无力的说道:“这是什么医院?”
肖玲一只手向后勾住聂天,一只手去推客厅的那书柜。
这书柜突然向后移动了一些,那书柜转了一圈,两人已经到了一间密室当中。
房间内之事挂着两盏昏黄的壁灯,靠墙壁的左边,放着各种各样的武器,而自己的正前方,却有一个奇怪的座椅。
这座椅极像是牙医所用的座椅,但却厚重许多。
“坚持一下。”肖玲在聂天的耳边说道。
肖玲赶忙走到那椅子旁,把聂天小心翼翼放了上去。
突然聂天的身子一沉,似乎掉入了那椅子当中一样,
聂天缓缓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