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父亲,二来是看父亲还有没有什么遗物。”心理医生苦恼的说道。
“你对父亲的思念,主一定已经看见了。那你就快快去寻找父亲的遗物吧,好完成了你母亲的心愿。”
“不瞒您说,我的父亲就在这教堂任教。”心理医生真诚的看着那白袍传教士。
“恩?不会吧,教堂近几年,任教的传教士没有一人逝世。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白袍传教士说罢摇了摇头。
“您一定知道,厄,外界都把这座教堂称之为死亡教堂,我的父亲,就是在那场灾难里失去的。”心理医生说完眼眶又泛着泪光。
“噢,原来如此,可教堂一直在继续传教,你父亲的遗物,可能很难找到。”白袍传教士遗憾的说道。
“我知道事情已经有点久远,可我还是得尽力试试,不然我的心里不会安宁的,您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我父亲的故居。只是看一看,我和我母亲的心愿也算是完成。”心理医生恳求道。
“这……恐怕不行,教堂从来不对外人开放。”白袍传教士摆了摆手。
心理医生开始抽泣起来,颤抖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金色东西递给那白袍传教士。
白袍传教士接过一看,竟然是一个黄金打造的圣杯,杯身的雕刻精美无比,杯口一圈是由红宝石拼接而成。白袍传教士急忙问道:“这是?”
心理医生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母亲说,这是父亲传教时的圣杯,一直放在家里,后来听到父亲的噩耗,母亲让我这次来,把这个圣杯放在父亲的故居里,好让父亲的灵魂一直在着了传教。”
“噢,噢,原来是这样。”白袍传教士嘴上连连称是,眼睛却从未离开过这个黄金圣杯。
心理医生见那白袍传教士得露出贪婪的神情忙说:“我把他放在我父亲故居的窗口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别人的。”
“这样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