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从工地出来的,有没有偷工减料我看得到。我也不忌讳我的腿是不是在哪里断的。会摔断腿是我自己的失误,又不是楼房害的。我听他们说风水,这个我不懂,我只知道陈总是有良心的好人,这样的人开发的小区,我住着安心。”
主持人阅人无数,这番交谈下来她已经看出这就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她把话题扯到了他手里的匣子上:“能说一说你手里的匣子是怎么回事吗?我记得刚刚我同事让你把匣子先拿开,你不愿,你说这里面是真相,能说一说吗?”
“可以的。”
张四牛老实的点点头。
他把匣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信封。
“这是?”主持人有些诧异。
“前两天有人偷偷来我家塞给我的。他让我按他说的去污蔑陈总,让我说小区不好的话,把小区的名声搞臭。我收下了。”
张四牛顿了顿抬头道:“家里穷,这个匣子是我爷爷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脑子不好,小时候村里人都说我笨,我也觉得我不聪明。我爷就说傻人有傻福,说只要不做没良心的事,我就是个好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么多钱,我怕我把持不住就把这匣子翻了出来,让我爷给我看着。”
“是啊,人不能做没良心的事,更不能做犯法的事儿。”主持人接了一句。
“把钱给你的人,你还记长什么好吗?”
张四牛摇摇头:“男的,比我矮一些,戴着黑墨镜……对了,他拿钱的时候我看见他右手小拇指缺了半个指甲盖。”
“我会收下这些钱还把它带到这里来了。我就是想让大家伙看看,这件事后他是有没好心的人在搞鬼。另外,我想告诉塞钱让我做没良心事儿的人,不干净的钱,我一毛也不会要的,钱我就放在这了,你有空了自己来领回去。”
他说着看向主持人,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