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和斯塔克拉开了距离,基利安笑着说,你好啊,托尼,终于又见面了。
我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第二只耗子吃奶酪。基利安微笑着走下来。
斯塔克问:你还为瑞士的事情耿耿于怀?
哦,不,基利安依旧微笑着,仿佛这是他唯一的表情,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在那个晚上给了我最好的礼物,就是绝望。当我站在天台上,我被绝望侵蚀,我差点就想跳下去了,可是瑞士那么繁华,即使我死了,也没有人会关注我。
这苦情的回忆,斯塔克打断:来说说第一只耗子怎么了。
他依旧微笑,根本不打算理会斯塔克僵硬的话题转移:从那以后,我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要隐匿自己,瞧,幕后统治是不是安全多了,曼达林就是我的脸,大家都会瞄准他,包括你也是。
斯塔克不以为然,没有丝毫惊讶。 基利安有些失望道:你看起来对这个并不惊讶,我本以为能看到你愤怒的表情呢,莫非你见过曼达林了?
斯塔克不予置评。
基利安也不恼怒:你和艾米莉亚,真是天生一对儿,一样的不按我心意出牌,一样的狡猾。说到这儿,他看了眼玛雅,后者则不适地偏过头。
艾米莉亚?斯塔克的表情终于有了丝紧张,你什么意思?
这可是个大礼物。基利安笑了,我要回赠给你的,绝望。
他丢出三个球,接着,一个全息影像便出现在他面前,泛着橙光的艾米仰着脑袋,发丝凌乱,满脸痛苦,狼狈的样子和记忆中的她判若两人,他的艾米莉亚
哦,这就是你所说的不成熟的技术,它现在正在艾米莉亚的身体里,现在全靠她自己了,总之结果都是爆炸,只是爆炸前有一段痛苦罢了。说起来,你的女友可聪明了,基利安几乎是用赞叹的语气说出来,她之前装死挟持了去查看的人,差点就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