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苏苏是这样认为的。
因此,等她给莫里亚蒂教授发了一条我今天晚点回家的短信之后,就颇为高兴地上路了。
目的地当然不是贝克街,而是安德鲁的家里。
刚刚那几个男孩儿给的地址是在一个破旧的公寓群里之间,公寓楼歪歪扭扭地往上伸展,两栋楼之间靠的很近,只留下中间狭窄的过道,阳光不容易照入这里,所以这儿显得阴冷潮湿至极,偏偏公寓楼都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墙上甚至斑驳了裂纹,很难相信在伦敦可以找到这样的房子。
当然也不是苏苏自己找的,她机智地依靠了出租车司机。
这儿的路有些狭窄,孩子们跑来跑去,身上衣服洗的发白,看到穿着干净妥帖的苏苏进来后,都停下来盯着她,像一只只流浪的小猫看见生人闯入了自己的领地,不敢轻举妄动。
苏苏犹豫了一下,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穿了三四年的毛衣,总算是不让自己看上去过于突兀,她对这些孩子笑了一下,刚想上前,他们却扭头一溜烟跑开了,在狭窄的小路上灵巧得像是小精灵。
尽管他们不是。
她顿了顿,继续照着歪斜发黑的门牌号寻找着安德鲁。
苏苏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善良。
这些公寓楼里没有大人,只有几个小孩子在这儿玩,现在小孩子们跑开,这儿瞬间冷清了下来。
她对这种阴暗压抑的地方很排斥,当下警惕的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就这么转身离开,忽然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惊得她一抖,反应过来后才松了口气,按了按胸口狂跳不止的心脏,拿出手机一看,是莫里亚蒂教授的来电。
嗯,备注是我最伟大的教授。 这只手机是教授给的,因为原来那只手机像打火机,所以被教授嫌弃地丢掉了,还暗搓搓把自己的新号码存了进来,备注还改成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