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观,灵玉心口发紧。
就在她颤抖的瞬间,他挺入。
瞬间填满了她。
用满满的自己,填她。
“有形万物终究败坏,照见明月,如照见我。明月不堕,此心不堕。姐姐……”
他啜泣着,挺得很轻,倾身吻上她的唇瓣。
蓦地深挺,瞬间撞开宫胞最后一道防守,他闷闷低笑。
进去了呢。
得逞一般,李显清了清嗓子。
暂时清去痴痴情欲,换上低沉暗哑,不容拒绝的嗓音,敕诏一般,对着灵玉齿关窃语。
“姐姐记住,这里……”
一记浅抽深顶,听见她倒气的低吟后,他笑了,像个赢过时间的胜者,“这里,朕来过。”
“这里,朕来过。”
“朕来过。”
迭迭水声里,他执拗重复。
用年轻帝王的声音重复。
当没多久,他又开始饮泣,开始说痴痴傻傻的话,嘤咛着,姐姐里头的软肉吮咬着他,舒泰到近乎灭顶。
他呜呜凝咽,问灵玉,他是不是快要死了。
这样的快乐,不是死是什么?
如果真是死,天子的死被赋予了一种绝对禁止的大讳。
于是他在绵绵雨丝里哭,哭着说:“好舒服……朕要驾崩了……”
说罢射出滚滚阳精,拔出湿漉漉的龟头戳顶着灵玉肉核,刮蹭流出的精水,喘上几口气,借着水流再次挺进去。
“……一刻也不想和姐姐分开。”
他有用不完的气力,心力,宛如没有明日一般,全部施展在她身上。
到后来,面对着面,相拥而卧,他仍旧要插在她身体里,篷船稍稍一晃,彼此之间又是一阵电光火石的快意。
是雨夜也浇不湿的燥意。
雨不知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