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他。
雾里观花一样虚幻又真实的他。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他。
那根和主人一样漂亮且充斥浓烈爱欲的性器,深深迈在她身体里,满足不已。龟头滚圆,可以源源不断激射的阳津,线条分明的龟棱,可说充满雄性的狡黠,它顺应本能长成这样,简直是为了轻松刮去前人精水,独自霸占女穴播种的存在。
她每一次起落,他的性器存就会强大一分。
龟棱顶过隐秘的软肉,无声叫嚣着浓烈爱欲。
船外是淅沥沥的雨声。
灵玉只觉这场雨下到她身体里了。
李显的爱欲情愫也是液态的,他呻吟着,喊她姐姐,一次次把他的淫雨下在她体内。
灵玉抬臀,彻底释放出射过还不肯软肉物,她这朵积雨云骤然落雨。
宫绸蒙逼着双眼,她看不见,李显看得一清二楚。
一条她情液与他精水融合的水线,浊而白腻,一瞬间落下,液态的爱欲浇在他被逐出女穴,哀怨拍打在小腹上的肉茎。
啪的一声。
又是一阵浊雨。
从姐姐的肉缝落下,浇灌给他。
淅淅沥沥,浇灌他。
打在肉茎和卵袋上。
李显猛地一恸,被眼前这副景象灼得心绪激荡,简直快在这样淫靡的快意中死去,由衷喟叹,他的一生原来不是处处皆苦,而是苦尽甘来。
姐姐就是他的甘。
还有七十二年。
这点甘甜,也许可以陪着他,直到肉身尽腐,留一把森森白骨,去到千年之后和她再会。
“姐姐,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灵玉轻嗯。
江水潮气打湿她的嗯,性器几乎立刻振奋精神,李显搂住灵玉,将她轻放在衣裳上,在宽容的黑暗里,舔她的乳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