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想的太美好,没过三天,他又被派去德国邀请前黑巫师格林德沃以及去法国邀请尼可勒梅去做证婚人。
卢修斯拍了拍额头,把做远东贸易的拉巴斯坦薅了过来,这么大的压力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承担。
当汤姆得知维迪想要邀请六百岁高龄的尼可勒梅的时候,不确定的问,“他会来吗?据我所知他上次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魔法界的人的都知道尼可勒梅在法国的安全屋,而巴黎是文化圣地,是最有可能的安全屋所在地。
维迪把新的策划书递给他,笑着点点头,“尼可勒梅一定会答应的,我让卢修斯把库房的东西打包了些带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汤姆是知道每年都有炼金材料和珍贵魔植存进库里,听维迪的意思是要用重金利诱?
“他的软肋除了妻子之外,就是炼金材料。”维迪见他露出恍然的神色,亲了亲他的手心,“我们的婚礼会是整个魔法界乃至魔法史上最盛大最隆重的。”
“汤米,所有巫师都会为我们欢呼。”
汤姆怔怔的看着认真的维迪,低低的嗯了声。
或许爱情会在长久的相处中消磨殆尽,但多年相处产生的亲情可以让两人走的更远。
更何况巫师的寿命很长,如果真有分开的那天,花个二三十年去验证一场错误的恋情也不算很久。
格林德沃再次踏上了英国的土地,同样是一人未带,孤身前往戈德里克山谷寻找邓布利多。
那是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也是他们决裂的地方。
格林德沃走过教堂的窄门,来到后面的墓地,在一排排墓碑间缓步而行。
临近黄昏,墓地看上去更加阴森,树上的乌鸦嘎嘎叫着,似乎在为死去的人哀悼。
“珍宝在爱何处,心也在何处。”他为伫立在银毯上的两个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