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这面镜子放在寝殿,还有什么别的用处么?”薄野津轻轻压着他的肩,将他翻了过去。
卿晏:“……”
他现在就知道什么叫搬起镜子,砸了自己的脚。
……
半晌,卿晏一只手撑在镜面上,微微合着眼,连眼皮都泛起浅浅的红色,像过了水的潋滟桃花似的,他低头喘了口气,吐息都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