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我走啦!你好好在家等着我回来哦!”
钻进月台的秋风吹起了文绮的长发,也吹起了沈诚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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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文绮这边刚上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火车就伴随着一声汽笛的轰鸣“哐当哐当”的行驶起来。
学校这次给文绮她们订的是硬卧,分上中下三个铺,一个包间有六张床的那种。
文绮分到的是右边的中铺,别人可能会觉得中铺不上不下,活动范围小,住着憋屈。不过文绮倒是觉得中间不错。下铺谁都能坐自己的床铺,白天想躺着也躺不了,不自在。住上面呢,上床下床一次要爬个半天,忒麻烦。
中间这个铺正好,既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上下床也不会太不方便。
文绮满意的把自己的行李包放到自己的床铺上,正想上去躺回,突然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包间门口走过。
文绮当即就叫了一声:“秦姐!”
门外的身影脚步一顿,接着探头进来:“嗯?文绮?”
秦薇歌惊讶:“文绮,你怎么在这儿?”
“我们学校实践活动,安排我们专业的学生去广交会。”文绮解释了一句,眨巴着眼睛看向秦薇歌:“对了,秦姐,你怎么也……”
秦薇歌笑着说:“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要去广交会。” 她说:“我们厂子今年受邀去广交会参展,厂长把这项任务交给我。”
秦薇歌话里的厂长不是别人,正是沈雪珍。
纺织厂之前的老厂长在七四年的时候就退休了,他退休之后是沈雪珍接的班,从此别人再称呼她的时候就拿去了前面的那个姓,都直接称呼她为厂长。
作为沈雪珍的头号心腹,沈雪珍升迁之后,秦薇歌也水涨船高,被沈雪珍调去了销售科,当销售科的副科长。
原本纺织厂销售科里都是男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