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在客气,那边的沈诚已经凑到文绮耳边,委屈地小声抱怨起来:“早知道会碰上表哥他们,我今天就不约你来公园划船了。”
文绮好笑地看着沈诚:“怎么了?沈表哥又不是陌生人,你怎么还不待见上他了?”
沈诚:“就是不待见他,今天本来是咱们俩的约会,现在加上他就不是约会了,是郊游了。”
文绮纠正沈诚:“本来也不是约会。”
沈诚一顿。
他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想说。
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无可奈何地看了文绮一眼。
文绮歪着头明知故问:“怎么啦?怎么啦?你又不高兴了?都出来玩了,你就别不高兴啦,走吧,咱们去划船呀。”
她拉了拉沈诚胳膊,沈诚无奈笑笑:“走吧。”
文绮一行人去划船处租了条小船,几个人上了船,今天天气正好,阳光和缓,清风徐徐,文绮兴致勃勃的站在船头拿着桨乱挥,挥来挥去,小船只是在原地绕了一圈,分毫都没有挪动。
还是沈诚拿起另一只船桨,轻轻划动几下,小船才跟着移动起来。
文绮这边在公园玩得正开心,另一边在医院的白思思可就不开心了。
白思思生了,但生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儿子,而是个女孩。
魏父和魏母听说白思思生的是个女孩后,态度立马变了,对白思思和孩子明显没有之前那么重视。 就连魏亭彦的态度都没那么热切。
白思思躺在病床上,肚子上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这一次生得十分艰难,被送到医院后在产房待了一天一夜都没有生出来,最后还是医生开刀把孩子剖出来的。
剖的时候她已经晕过去了,再加上医生给她打了麻醉,她没有什么感觉,但醒过来之后,可太难受了,刀口痛的她想要打滚。
刀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