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们真的情投意合,这样的昵称应该很熟稔,甚至会给人很甜蜜的感觉,显然你们没有,还有啊--
他抬手指了指他左手的无名指,如果你们真的订婚,为什么连戒指都没有呢?那可是身份和誓
言的象征呢。
李砚知瞳仁一颤,心虚的蜷缩了一下无名指,又听他说:如果是忘了戴,指节那里也会有佩戴过的痕迹,如果刚订婚,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件大喜事,哪会忘戴呢?
再有啊,唐宁介绍你的时候,捏了捏你的手,别人或许会觉得那样的小动作是亲昵,但在我眼里,它更像一种暗示,兴许是你俩私下里达成的某种协定,类似公开场合配合演戏这种。
李砚知被戳穿了秘密,愤怒又难堪,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发作,这里是唐宁展示成果的地方,任何的差池都可能为她带来不好的言论,他必须忍。
沈樾脸上重新露出志在必得的笑,他看似闲聊,实则句句是试探,李砚知越沉默,他猜中的几率越大。
此刻看着他极力隐忍的样子,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测。
所以结论就是,你们压根没订婚,唐宁还不是你老婆,我就算追求她,也不算插足,而是公平竞争。
李砚知冷笑道:就算我们没订婚,但对外的身份照样是即将结婚的伴侣,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工作,你拿什么跟我竞争?
他亮出自己仅有的优势叫嚣着。
你们同居了?沈樾稍显意外的挑眉。
李砚知自觉扳回一成,眼底划过一丝得意。
谁知沈樾也只是短暂的诧异了一下,很快就释怀了。
他笑容不变道:我看过唐宁以前的画作,一笔一画都充斥着对生活的热爱与发现美好事物的热情,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够自信,色调与光影的运用很娴熟,却透着一种束手束脚的禁锢感,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