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了。
刘威目送唐宁走了以后,拿上资料送去总裁办签署,踌躇着要不要跟老板知会一声,又怕唐宁请假的背后和老板有关,问了岂不是有窥探之嫌,最后选择了闭嘴。
谁知李砚知却主动问了起来,你让唐宁加班了?
刘威吓得瞳仁一颤,我没有,公司明令禁止员工加班,我哪敢顶风作案啊。
那她怎么说这周末要加班。让他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刘威试探道:唐助理没跟您说,她下周要请假的事吗?
李砚知脸上的不快更浓了,她请假做什么?
出差回来以后,他明显感觉她在躲他,回家吃饭也心不在焉,吃完饭就一头扎进玻璃房画画,分明住在一起,但她就有办法让他在家里看不到她,现在又要请假一周,哪有这么巧合。
如果她真的觉察到他的心思,既不摊牌又不质问,那就是想用这种看不到又随时可以吩咐她配合的模式相处,他一天都受不了。
刘威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忙解释道:我没问,毕竟是职员的隐私。
隐私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李砚知的脑瓜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也不能问,问就是不守规矩,是越矩,只会坐实她的怀疑。
行了,你出去吧,没你事了。
李砚知看了他一眼,满眼都是要你有何用的不痛快。
晚上回家,唐宁照例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招呼他洗手吃饭,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遇上了高兴的事。
再看平常都是四菜一汤的配置,今晚却是六菜一汤,足见她的心情是好的。
那么,她到底要请假干嘛呢,也不像家里有急事的样子呀?
李砚知边猜测边换衣服,委屈又烦躁,为她宁可跟刘威请假,也不跟他这个直属上司请,放着后门不走,循规蹈矩的实在可恨。
更为自己作死的在合同里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