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拉开了隔断的门,对面黑沉沉的,唯一的光线来自她身后的房间和窗外的清辉。
李砚知醉眼迷蒙的坐在地上,闭目仰靠着床尾,他脚边是一张倒下去的实木椅子,椅背正好压在他脚踝那里,刚刚那声压抑的呻|吟应该是脚被砸到的痛哼。
他看起来醉得不轻,连把脚抽出来力气都没有,索性任由它压着。
他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似觉察到她的出现,他吃力的睁开眼,好半天才迟钝的认出她来。
他保持着仰靠的动作,歉疚出声:抱歉,吵到你了。
说完,又无力的闭上了眼,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去休息吧,我缓一下就会好的,别担心。
唐宁哪能不担心,他比第一次醉酒严重多了,想到他昨晚的酒量,再结合他此刻的颓靡,那得喝多少啊。
她急急走过去,跪伏在他身侧,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余光瞄到红成一片的脖子,手掌狠狠一抖,眼底的担忧更浓郁了。
你在发烧,我让前台送药来。
李砚知抬手握住她手腕,眼眸惺忪又迷茫,再不复往日的清明与睿智。
这种离神志不清只差半步的状态,着实把她吓坏了,声音都在发抖。
他笑着安抚她:不用,我行李箱有退烧药,吃一粒就好了。
唐宁闻言忙去箱子所在地,拿到后第一时间倒了温水给他服下。
醉酒的人会口渴,李砚知也不例外,他就着她喂水的动作,一股脑儿把杯子里的水喝光,喉结上下滚动,水液顺着唇角滑落,流经完美的下颌,尽数滴落在胸前的白衬衫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唐宁的视线鬼使神差的追着那些不安分的水迹,最后落在胸前鼓胀的肌理上,白皙透着粉,若隐若现,脆弱又无助,凭空惹人遐想, 诱人可怜。
手里的力道倏然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