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也的的确确感受到她的默许才那么做的。
呜~唐宁啊唐宁,你可以再笨一点吗?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猜,就这么装聋作哑的揭过就好。
就算他是清醒的,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不就行啦,他又不是那种强迫人的人,他一向都很会照顾她的情绪,维护她的体面。
就当一次无耻之徒好了。
想定之后,唐宁也不强迫自己睡了,干脆起来画画,免得胡思乱想,劳神还浪费时间。
有这纠结的空档,不如再画几篇稿子,多投几家杂志和编辑,总会有收获的。
只有尽快实现梦想,才能彻底改善她的生活,就算不靠这份协议也能过得很好。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在屋子里找寻着灵感来源,视线停驻在一幅木质的壁画上,那里似乎是一个隔断,但上面的画作色彩艳丽,光影的处理堪称顶级。 当初选这间屋子时,她只看到了落地窗外澄澈湛蓝的海水,蜿蜒数百里的白色沙滩,完全没注意这个隔断,如今一看,何尝不是她学习的样本。
她有些激动的走近,伸手在上面轻抚,越看越欢喜,画风正是她在找寻的那种。
一般这样的高级酒店里,画作和藏品,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很多甚至是孤品。
意识到这里,她迅速收回手,生怕损坏了,却不料下一秒,隔断竟然动起来,徐徐从左侧滑动,慢慢的露出了隔壁房间的样子。
宽敞的室内,陈设和她这间屋子大差不差,就是那张床格外的大,以及床边站着的那人格外的熟悉。
李砚知似乎刚洗完澡,微湿的黑发随性的耷拉在额前,调皮的水珠蜿蜒而下,途径修长的脖颈,汇入精致锁骨,而后继续前行,拂过饱胀的胸肌,劲瘦的腰,循着漂亮性感的人鱼线隐没在浴巾下。
他的腰窄而紧实,弧度饱满的臀哪怕被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