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打消她的揣测,就像刚刚在车上那样,但他不想,一点都不想。
他喝醉了,醉酒的人行为不受控,她会理解的不是吗?
唐宁。他柔声唤她名字。
不是宁宝,也不是老婆,是一本正经的直呼其名。
嗯?
唐宁不疑有他的抬眸,坚定的认为刚刚那句话就是他醉酒后的不清醒发言。
她刚和他对视,便不可避免的撞进了他深邃幽沉的眸子里。
那里面好似在酝酿着浓烈的情绪,又好似在克制着即将喷涌的炽热,但这些都不及他越来越贴近自己的俊美五官,一点点在眼前放大,直到俩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相互间的距离仅仅只余一张薄纸的冲击力大。
他就那么静静的,深深的看着她。
唐宁已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本该第一时间后退,拉大俩人的距离,可她没有。
她呆愣在原地,像是受到酒精的熏染,脑袋晕乎乎的,连反应都慢了好几拍。
李砚知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既有惶恐也有局促,但她没有躲,也没有露出排斥的神情。
这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跟自己说,就这一次,一次就好,任何后果,他都可以承受。
他用鼻尖试探性的碰了碰她的,唐宁瞳仁下意识颤了颤,攥紧的拳头上,指节泛白。
李砚知看着她倏然涨红的小脸,仅存的理智顷刻间瓦解,化作浓烈直白的占有欲,催促他抬手,抚上她的后颈,而后,吻上她的唇。 温热,颤抖,裹挟着海水咸湿的气息,以及微微散出的红酒味,惑人心神,令人着迷。
这是唐宁的第一感觉。
当理智回笼,她倏然醒来,正欲抬手推拒,他却适时放开了她,哑声道:抱歉。
他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踉跄着站起来就走,此时的他总算有了醉酒的样子,三步一晃,五步一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