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多一分都不要。
而她和李砚知的协议结婚,已经是她前半生最好的馈赠,不管他需要自己怎么配合,她都该义无反顾。
既然结婚已成事实,面见双方父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她刚刚太莽撞了,根本没想到这层,等李砚知放下工作回家解决时,她又懊恼又自责。
可他非但没有责备,还给她钱压惊,她有什么理由收下,又有什么脸面惊慌失措呢?
还没等她回复消息,李砚知又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他来接她,唐宁说自己就在家附近,马上就回来。
电话挂断后,李砚知还是不放心的出门,沿着她回来的路径去迎接,没走几分
钟,就看到了她。
她微垂着脑袋,一只手攥着背包肩带,走得不疾不徐,耳畔垂落的碎发随着她的走动来回晃荡,她神情沮丧的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嘴巴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砚知会心一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在自责刚才的莽撞,这会儿指不定怎么懊恼呢。
他加快步子迎上去,当她发现他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朝她歉疚的笑了起来,也加快步子走向他。
她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李砚知胸腔里的暖意更浓烈了。
对不起啊,害你丢下工作跑回来。她开口就是愧疚的道歉,怪我反应过度,我下次一定克服。
她忐忑的看向他,带着歉意满满的诚恳。
他摇头,没有下次,是我没处理好,吓着你了。
唐宁诧异:什么叫没有下次?
李砚知解释道:我跟母亲约法三章,未经允许不可以擅自来家里,我希望她能尊重我的隐私。 唐宁吓得瞪大眼眸,所以你妈妈不是因为知道你结婚才来验证的?
不是,我还没说呢,大概是家里的阿姨说漏嘴了,我妈误会我金屋藏娇,张姨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