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间,他开始用唐宁的思维方式考虑她所担心的问题,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在她见母亲之前,精准掌握母亲对这段婚姻的看法,以及对她的态度。
就像他一直强调的,结婚是假,但协议是真,体验感也是真的,最重要的是,他有了私心,他不想放手了。
白雅戏谑道:就你刚刚对你亲妈都一副机关算尽的奸商样,你不对儿媳妇别有用心我就谢天谢地了,她不嫌你古板无趣,对男女情事呆头呆脑,就算你们老李家祖坟冒青烟了好吗?
李砚知被母亲编排得一无是处,但他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开心,反倒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确认了,是亲妈无疑。
不过有一点我还挺意外的,你刚刚那些担心绝对不是出自你自己的脑袋,替儿媳妇打探我对她的态度呢?
白雅最知道自己只会工作不懂情爱的儿子那颗榆木脑袋里有什么了,他打小就自信独立,做事从不会瞻前顾后,决定了就义无反顾。
但现在却因为儿媳妇的出身和年纪杞人忧天,一看就是不自信的表现。
也许,他俩的感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好,至少现在还没达到。
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就还在追求阶段,远没到结婚的程度,保不齐用了什么手段把人骗家里,一边堵老母亲的嘴,一边对儿媳妇展开攻势呢。
想到这里,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各处房间的布局,越看越觉得蹊跷,越看,心底的猜测越有坐实的趋势。
李砚知并未觉察母亲隐晦的观察,接茬道:我这不是怕以后带她回家时,她和您都不自在,您也知道婆媳关系自古就是世界难题,我作为丈夫,又是您的儿子,不得照顾好双方的情绪吗?
白雅露出一个我谢谢你的表情,揶揄道:难为你娶了媳妇没忘了娘。
她状似不经意的评价道:我怎么瞧着你家里这装修风格有点泾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