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明明他都听到了,还要那么信誓旦旦的撒谎配合她,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好糊弄呢,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唐宁只要一想到昨天自己得意的样子,就想原地去世,早知道她就直接问他听没听到,怎么也比傻傻的试探强。
他肯定把她当傻子了。
唐宁越想越气,但李砚知浑然不觉。
他在她面前站定,看了看自己亲自挑选的花,又看了眼耷拉着脑袋,估计在害羞的唐宁,柔声夸赞道:花很漂亮,衬你。
本以为这句隐晦的夸赞又能让她再害羞一点,却不想唐宁倏然抬头,看向他的目光写满了怨怼,眸底甚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一瞬不瞬。
李砚知眼底的笑意刹那间烟消云散,不解和慌乱随即上涌,他哪里做错了吗?
见他眼里流露出不解,唐宁意识到自己失礼,又匆匆低下头,紧张的攥紧双手,恨不能把自己藏起来。
李砚知更慌了,她是不是生气了?
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一定是她误会自己故意耍她,把她当傻瓜调侃了。 该死!
他懊恼不已,却碍于其他人在场,不好解释,只能吩咐她给自己倒杯咖啡,转身回办公室,思索着待会儿怎么把人哄好。
李砚知和唐宁说话时,特意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把她挡得严严实实的,俩人那波暗搓搓的小互动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等他离开以后,赵西和孟敏感慨老板人怪好的,没有因为夸张的花束而有微词,甚至还夸了唐宁,要是以后有谁送她们花,她们也不必担心老板责怪了,真好。
闲聊结束后,大家各自归位,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只有唐宁,不情不愿又格外愤懑的去给李砚知泡咖啡。
原本只需要双倍的特浓,她恨恨的给他又加了一倍,以此发泄心底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