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白荔当场哽住,送她的?
微风四起,周围的声音由近及远的淡去。她半晌无言后,呐呐冒出一句:“你怎么……”
沈今延也蹲下身来。
很神奇的是,猫咪在看见他后,眼里的惶恐瞬间褪去,然后很亲切地喵呜一声,仿佛沈今延是他很信任的人。
白荔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已经红了,她克制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一直都想养一只猫的?”
“一直。”男人修长的食指伸进透气孔,摸了摸小猫的下巴,说,“在你十八岁的时候。”
*
那天回去的路上,白荔哭了一路。
沈今延原本要将航空箱放在后座的,她却不肯,执意地要放在腿上,然后抱在怀里呜呜咽咽个没完。她像个傻子似的,抹了眼泪低头去看猫,又忽地笑,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风还在吹,沈今延在红绿灯的间隙会转头看她,问:“有这么高兴?”
白荔埋着头看箱里的猫咪。
她哽咽着说当然开心,又不止开心。其他更多的情绪是感动,她不想生孩子,他就尊重她。她想养一只猫咪,他就成全她。
好多时候都是这样,沈今延用尽一切手段,只为和她有着无尽的交汇。
“取个名字吧。”他说。
几乎没有思考,白荔又擦了一遍眼角的泪,说:“长乐。”
长乐。
长久安乐。
祝你,祝我,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