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他。”
白满照听话照做,不忘笑着说:“为了你,他有什么忍不住?我觉得他坐在一堆老烟枪里都能忍住。”
“哪有这么夸张。”
“还真有。”白满照说,“那小子为你失魂落魄这些年你是没见过,戒烟算什么。”
“……”
门打开,沈今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来,不经意间听到自己的名字,“在聊我么?”
白荔迎上去,帮他接手上的东西,“怎么买了这么多啊。”
他只淡淡道:“嗯,都是要用的。”
白满照抬手扇了扇面前余留的白烟,说:“聊你戒烟的事儿,我想知道这烟难不难戒?不难我也戒。”
“还好。”他说。
“……”
戒烟有多难,抽烟的人都知道,烟瘾一犯就头晕脑胀,喉咙发痒,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沈今延却能吃下这样的苦。
只因为他每次烟瘾一犯,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白荔的脸,一想到她闻不惯烟味,再多的难受都强行咽了下去。
白荔翻看着他买回来的东西,有防滑的登山鞋,登山杖,防风厚外套,护膝,防毒面具和头灯,护膝,每样东西都是男女两份。
“这些都是你看攻略买的吗?好厉害哦。”她说。
勾了勾她的耳垂,浅浅笑了下,“别夸,反正都是刷你的卡。”
白荔又被他逗笑了。
因为他身无分文,出门前白荔把自己的卡给了他去买东西。
“要不你自己的卡上还是留些钱吧。”白荔提议,“不然每次都要我拿钱给你,你还是一个大男人,出门多丢面子啊。”
谁知道,沈今延只是在她身边蹲下,肩挨着肩,他扭头看她时眼底明亮,笑得有些不正经:“就享受被包养的感觉。”
他说什么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