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圜至此,已是极限。
至于剩下的,便顺其自然,交给时间。
那天的拜年饭吃得还算平静,但也太过平静,饭桌上几乎没有人说话。
沈莹吃饭有看手机的习惯,一直低着头,至于沈今延更是直接化身哑巴,他垂眸用餐,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始终不曾看向褚秀荣一眼,只是时不时目无旁人地给白荔夹一下菜。
好几次,褚秀荣都想开口和沈今延说话,都被男人无比的冷漠击退。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吃饭结束。
沈家兄妹俩到厨房里收拾,褚秀荣则把白荔叫进卧室里谈话,一进门,褚秀荣就塞给白荔一个很厚的红包。
白荔下意识就要躲,“不行阿姨,我……”
“你拿着,快。”
“不行不行。”她直接把双手背在身后。
白荔不是客气,也不是故作扭捏,而是想着如果收这个红包,沈今延肯定会不高兴的。
虽然收红包的行为谈不上背叛,而她不想让他有任何的不高兴。
僵持几轮下来后,褚秀荣也不再坚持,她叹了口气,随手把红包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
“你有空帮我劝劝小延,那孩子一根筋,爱较劲儿。”
“……”
白荔没搭话,视线上移,注意到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艺术照,那是十八岁的沈莹,年轻,光芒四射,眼里闪着十足的自信和从容。
她的视线再次一转,看见床头柜上立着的照片也是沈莹,不过是沈莹和褚秀荣的合照,母女俩的头贴靠在一起,看起来非常亲密。
房间里随处可见的,是沈莹的照片。
白荔仔细地看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一张有关沈今延的照片。
爱与不爱很明显,全藏在细节里。
到这里,白荔脸上的礼貌和客气都疏淡了点,“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