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动手,想要让他以后再也不出来蹦跶,就得一击必杀。
“你说,他们生产队这几年做的家具,他就一点都没伸过手,一点都没在其中弄些什么吗?”
乔天明说道,“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他这次回家,看着好像不起眼,但腰不弯背不驼,他自己和国华身上的补丁,都不像是真正的补丁,而是特意做的样子。跟我靠近说话的时候,还能闻到隐隐的烟味儿……估计回家之前还抽过,只是回家了没拿出来。这几年,他生活过得挺好。”
生产队里的情况,乔天明还是了解的。连他们的大队长都不见得有魏爱军过得这么轻省,其他下乡的知青更是苍老得厉害,凭什么魏爱军就能置身事外?只靠钱吗?可人被关在那个半封闭的环境里,钱也不是干什么都好用的。更何况,想保住那么多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乔天明的目光冷冷的。他本来以为魏爱军在断腿、分家的事情之后就会安分;又或者,在盯着魏爱军的人被他发现了一个之后,他会有所顾忌。可没想到,这人根本就不会收敛。
以前还能说这人眼里只有利益,心里想的全是势利。可现在再看,他竟然只是想要恶心别人而已。就像是什么控制不住的恶习,像以前的人抽大烟一样,他要是不搞什么破坏,就觉得心里不痛快!
“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你以后就不用为他心烦了。”
魏成河自己屁股不干净,搞破坏的瘾又常犯。队里的鸡,就有他半夜杀了之后嫁祸给其他人家;还有几个月前跳河的小孩,其实不是家里不做人,而是魏成河传的一些瞎话,给孩子气急了。 而那个藤编家具生意,乔天明早早就在让人收集证据,本来只打算拿着约束魏爱军,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上门招惹。
一套家具运输占的地方大,还可以塞进去许多小东西。魏爱军伙同他生产队的队长做阴阳账本不说,还因为周边生产队竞争激烈,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