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隐,江隐垂着眼,也在看那里,他的脸不易红,只有贴着他脸颊的耳根热的发烫。他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向他看来。
祁景像抓住兔子的狼一样眼冒绿光,立刻亲了过去。
“刚才说……”
“刚才我说什么了吗?”他黏黏糊糊的亲吻这,企图用爱和吻麻痹江隐的神经,一边狡黠的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靠过去,将人慢慢压向地上。
“……这么久了才开荤,一次是不是太不人道了?江隐,我好喜欢干这档子事儿,我才发现,当然是和你……你也喜欢吧,嗯?不是舒服的射了吗?我可以再把你干射一次,我们再来一次吧,好不好?”
昏暗的夜幕中只能听到越来越低的私语。渐渐的,喘息和水声再次响了起来,还有不知多少令人脸红的我爱你。
天光熹微,两个身影潜入了昏暗的屋子里。隔壁,陈山、吴翎和白锦瑟等人沉沉的睡着,齐流木的房间空无一人。
江隐摸索着找到了齐流木藏好的钥匙,将摩罗取了出来,小心的揣在怀里。他穿上齐流木的衣服,即使不打扮,竟也有几分相似,再用简陋的材料化个妆,活脱脱就是本人。
他的神态模仿的也极好,平静温和的神态,倔强明亮的眼睛。
等忙完一切,日出东方,天已大亮。
江隐没表现出什么,祁景扶住了他的腰,悄声说:“……是不是累了?”
江隐看了他一眼。
祁景莫名从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中看出了控诉的意味。也可能是他自己心虚,他摸摸鼻子:“呃……是我不好。”他讨好的亲亲人的侧脸,又觉得他顶着这张齐流木的脸有点别扭,忍不住笑了笑,“下次再也不了。”
这句话在他心里打了个转儿,终究没有落到实处。
江隐道:“走了。”
祁景自然是不能跟着他的,他只能换一条路去平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