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对方却一无所知而烦躁。
齐流木低着头,发丝摇晃在他鼻尖,气息热乎乎的吹拂在赤裸的胸膛。他皱了皱鼻子,敏锐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皂的味儿,明明没什么催、情的意味,下腹却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衬衫已经被河水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半透明的样子将身体线条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能看到小小的粉色两点。虽然主人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但是毫无阻挡的贴着皮肤的手掌,还有用力时发出的细小的喘息,都忽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起来。